见着日月了:“前几天我好像看到她了。”
楼冥沉默许久:“罗菲素死在我面前。”
“魔若死了,便是魂飞魄散,连个念想都没有……只有这颗树,依旧活着。你猜昨天我在树底下找到了什么?”炽鬼拎起酒,将杯子满上。楼冥只是静静的看他喝、听他絮叨。
他自怀中摸索了许久,找出块莹莹发光的玉石,表情古怪的督着它:“是菲素的贴身灵石呢。”炽鬼似嗔似怒的笑了笑,抬眼望向身后老树:“我还在像这老古董怎么撑得过魔域的风沙摧残,原是她早知道自己照顾不了它了。”
尤记得浑浊灰暗的环境里,茂密的鲜绿色的枝叶放肆的伸展,在满是狂风中飒飒作响。身材娇小的姑娘,卖力的扛着大树,一袭绿衣被树根上的泥土蹂躏得惨不忍睹,依旧笑颜如花:“老大,我叫罗菲素,介意来搭把手吗?”
明明穿绿衣裳那么好看,却生生披上了鲜红的战袍。
炽鬼想自己是有些醉了,眯着眼睛碎碎抱怨:“这女人真真狠心,把贴身之物埋起来也不给我,枉我念她数万年。”
“太冷血了,躲着我连最后一面也不与我相见……”
楼冥望着他黯然神伤的模样,终于是叹了气,轻垂眼睑:“她不愿绊着你的脚步,你能成为魔都魔主,她开心着呢。”
有些事炽鬼还不到知道的时候。
“我一直想着给她复仇,可真走到这一步,我又不知道
这全都是个阴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