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清醒了些。虽说那淫穴饥渴得很,却是不愿回应对方,只是眯着眼盯着对方倦懒而妩媚的眼睫,一颤一颤的,竟让他产生莫名的怜悯。
那双勾人的凤眼渐渐睁开,直勾勾地盯着他,朱唇轻启,是遥远而悠长的呢喃。
“皇兄……”
他觉得——周身的鞭痕都在隐隐作痛。
殷墨白微张着唇,难得地踌躇道:“我……”
他偏过头,只留给对方一个嫌恶的眼神。
殷墨白忽然便笑了起来,竟是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狰狞的阳具直直挺进那雌穴里,势如雷雨,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更是瓢泼大雨,穴里头泥泞不堪,随着阳具的抽送在红肿的穴口挤出了白沫。
他刚尝到欢爱时的甜腻,却忽然被男人扶直了腰,坐在对方的胯上。这姿势使得男人的阳具进入得极深,一闪而逝的刺痛后,这屄穴却是异常地喜爱。穴肉柔媚地吸吮着粗壮的男根,似乎想将其的形状都印刻下来,把那屄穴肏成完全是男人阳根的形状。
而殷墨白一抹唇,凤眼微醺,仅是坐着,再无动作。
习惯于男人疯狂肏弄的屄穴此刻更是发着痒,对方的无所作为令他有些着急,竟是用那屄穴寻着男人的性器,将最为软弱的花心对着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着。
不仅殷墨白疯了,他想,他自己也疯了。
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之下,即便男人百般羞辱他,他这身体,终究是熟悉了对方的气息。那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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