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鞭尾扫过那处时,除了痛楚,更多的竟是充盈于周身经络间的、强大的快意。霎时,他在迷蒙的神志间,被恐惧占据了所有——他竟然在男人的鞭子下,感受到了同交合时一般的、无与伦比的欢愉。
他难以置信,却是先被男人点了出来。
“皇兄——”殷墨白又是狠厉地抽了一下,才伸手覆上那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阴穴,指尖粘腻湿热,他笑道,“您这穴真是厉害,竟然被打出这么多水。”
话毕,男人倏然将两个手指插入那泥泞的花穴内。空虚的屄穴骤然被填满,尽管那处仍残留着被男人鞭打时的痛意,但仍令他舒爽得眉梢都扬着媚意,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甜腻而绵长。
见状,殷墨白重重地掌掴了一下那撅着的、淫浪的屁股,半怒道:“朕看皇兄享受得很,看来——这惩罚在皇兄身上似乎并无大用。”
话落,殷墨白扔了鞭,粗暴地抽出了嘴中玉势,又抓着殷承凛的头发,逼着他直起腰来。
“皇兄,想让朕肏你吗?”
殷承凛此刻早已是醉眼朦胧,只觉天地倒转,一片晕眩,甚至连说话之人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已,只有那燃烧着的、赤裸裸的欲望急切地等待着满足。
他张了张口,却觉得下颌处一阵剧痛,说不出几个字来,只吐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调。
殷墨白气闷,俯下身咬他的唇,舌尖亦是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唇上、脸上巡游着。他被男人咬得痛了,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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