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家说——“那就真把人给捅了。”
傻七皱眉,拒绝还没说出口,上家搂紧他的肩膀,和他亲密得像兄弟一样,嘴里的口臭都喷到傻七脸上,“牢也坐了,罪也受了,钱也没了,老母也去了。你说你还有什么远大理想,难不成还想当个医生或律师走上人生巅峰?”
傻七又摇头。
“那你不干这个,还能干啥?有个熟人有点事情想办,你帮个忙罢了,又不少你钱,你闲着也闲着,天天瘫这像什么样。”
上家说得有道理,至少傻七找不着拒绝的理由。
那一天血桐摆动得更厉害了,天空还淅淅沥沥下了一场雨。
上家请他吃了一顿血狼肉,又请他喝了两箱火马酒,完事了一拍他后背,塞了张纸条在他兜里。
“明天睡醒了去,”上家说,“睡醒了,记得去一趟。”
血桐被雨水一打,好似洋洋洒洒的鲜血铺了一地。
(6)
第二天醒来时傻七没接到电话,俩电话都没响,意味着八爪鱼游远了,暂时顾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