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等到七老八十牙齿掉光,做个长梦而后一睡不醒。
年少时的临时标记像是厄运的开始,自那以后两个人都被撕裂扭曲成另个模样。他不该再跟他有牵扯,同他有关,从不是件幸运的事。
傅锐闭了闭眼,无力勾住了关善的手指,他指腹上凸起的伤疤令他嗓子发闷。
“里……里面。”
反正只是个标记,不是恋爱不是结婚没有未来,只是个标记。噩梦也好,厄运也罢,就当是这么久以来的一个交待,一个句点,一个结束。
从前一笔勾销,他们就到这里为止。
傅锐睁着眼却流不出泪来,射进生殖腔的精液堵得他难受,结牢牢卡在酸麻不堪的内壁上,饱胀得他不敢动弹。关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