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缱绻的利刃挑开他的皮肉,傅锐开始害怕了,本能地弓着脊背缩起来,抽噎着无措呜咽。
他这些年和林询待在一起,也没有被什么Alpha近身,都快忘了被信息素干扰是什么滋味。关善已经松开了他的手,但他仍像被压制着手脚,他越发霸道的气息让他动弹不了。
关善每每舔过他的颈后,都让他颤栗着绷紧了背,后面也跟着绞紧,顶撞带来的酸胀也放大了。而他的胸膛那么烫,那么近,沉沉心跳像是一颗颗卵石落下压在他背上,快感恐惧愉悦痛苦全挤在肺管里,喘到喉咙都火辣辣得疼。
关善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他也在这情潮里喘得厉害。他贴着他耳朵低声问他:“外面……还是里面?”
傅锐眼前烧成一片,张着嘴说不出话,如果让他射在里面,在这种情势下,一定会成结。他已经有了新的人生,新的名字,新的朋友。青大的学分在大三就修完了,等在西桥的短期支教结束,他们回去到月底就能拿到毕业证。
林询说想去毕业旅行,或许去他家乡看看,但听傅锐说他从章州来,就换了目的地,因为他以前也住在章州。他读的是计算机,林询读的是金融,但他想林询可能真会去当老师,班上总被排挤的钟悦同他说以后也想去青大,他就匀了许多时间帮他补数学。
如果不是在这里撞见关善,他的人生就会照着这样的轨迹继续下去,普通平淡,再不跟他有任何瓜葛。他会找份工作,恋爱结婚,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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