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也感冒了,鼻音有些重。
黄鹤阳眯眼:“法医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何益华身上的伤,虽然看着特别乱,但是,经过侧写师的研究,却奇妙的跟沈小姐这幅画里的手法状态对上了号,你解释解释?”
沈周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索性也不多废话。
“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们找错人了,至于何益华致死原因……”她半眯着眼,想要避开正前方磨人的白炽灯:“太明显指向我的线索,我的画是公开的,多的是能借着这个由头作案,毕竟何益华得罪的人,不止我一个。”
她语气沉静,声音有些虚弱,但是神情坚定。
黄鹤阳冷冷道:“我们是公事公办,现在沈小姐嫌疑最大,所以,要么你接受调查提供你洗清嫌疑的证据,要么,沈小姐需要留在审讯室了。”
沈周懿闭上眼,虚虚地呼出一口气:“我能提供的证据,只有行车记录仪,但是我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你们怕是会认为我是弃车去了别处行凶。”
她所言不假。
这点几乎没有说服力。
因为墓园那一条路线远离市中心,没有监控。
她、陷入了一个似乎不可破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