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肉色模糊、身上被不知是什么锐器剐出来的纹路,深深浅浅,凹凸不平,如果只有一处,怕是只能算是皮外伤,但是全身密布,那就是残忍致死的源头。
生生的剥肉剔骨。
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惨痛,血液从身体里一寸一寸流失、耗尽,这是一场虐杀,耗干了何益华最后一滴血泪,死不瞑目,让他痛苦了几个几个小时的杀戮。
看着看着,沈周懿瞳仁深处是冷漠的,但是她却闭上眼,脸色苍白如纸,唇瓣细微的抖动,“抱歉,我有些晕血反胃。”
黄鹤阳盯着她。
其实死者尸体捞上来时,就算从事这行多年的警察都难免作呕,但是沈周懿看起来,心理素质还算不错。
又将另外一张照片放在桌面:“既然害怕,那么这个你不陌生吧?”
沈周懿含着雾气的眼眸扫过去。
照片里不是别的,依旧是她的作品。
名叫《人皮假面》的抽象画。
她画这幅画的初衷,就是在隐射当下时代的一种病态假象,画里,是一尊英伦雕塑,面部皲裂,似乎完美的脱下一块,主体上用了破碎黏连的作画方式,用一把锤子,一寸一寸一毫一毫的凿破,色彩构图都偏向暗黑风格,乍一看只觉得抽象的看不出门道。
但是只要深入研究感受。
才能发现这幅作品里,包含着太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有什么问题吗?”沈周懿声音微哑,
第59章 有些伤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