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过奖了。”
最后一个字才刚刚说出口,只听得‘砰’一声,暗红色的本子重重地落在了木桌上。只见展予杰那张脸阴阴的,比黑碳还要黑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射杀。
“余大设计师,要不要我读上一小段。”展予杰说着就慢慢翻开日记本,翻到某一页就停止了动作,目光落在日志本里俊秀的字迹上。
“展总,你真是无不入呀。”余鳄整了整衣襟,“你既然要读我也不阻止,我倒是洗耳恭听。”
展予杰摇了摇头不理她眼睛盯着字迹一字一句道:“六月二日,我接待了一个病人,名叫余鳄,是一名很有知名度的国际建筑设计师,他的左眼出了一点问题,我给他的初步诊断是角膜病。”
读到这里,他不出声了,抬起头凝视着余鳄,“余大设计师,要我全读完吗?”
余鳄觉得这个人很无聊,笑笑道:“展医生给我看过病,这并不犯法吧,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像是犯了滔天大罪似的。”
他真不想再与这个人聊下去了,站了起来,身体笔直笔直的,居高临下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展予杰漫不经心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心里像是盘自着什么,不急不慢地说:“没关系,余大设计师,我们来日方才,有空我会约你出来喝茶,才继续聊聊这个话题。”
“没有这个必要。”余鳄转过身,背对着他,明显感到了背后凉嗖嗖的,好像有一双鬼眼在窥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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