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脸冷漠的展予杰动了动领带,目带凶光说:“余大设计师真是幸会,幸会!”
余鳄不屑地哼了哼,对上他仇视的眼神目光坦荡。
“有什么话开门见山吧,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他好像知道了他留那一句话的目的,就是看不习惯他用这种说话的方式。
展予杰的目光更加冰冷,身体往前倾,与余鳄的距离更近了一步,只是那冰冷的目光似要灼出一个洞来,艰难地抽动唇角说:“余大设计师,你这个杀人凶手,我弟弟展予博是你害死的吧。”
余鳄也不回避,上身也向前倾,与他的脸只隔着两个拳头那么近。两人的眼神比刚才更寒冻了,射出来的光线简直会把冰雪给死死冻住。
“展总,我没有害死你的弟弟,他是出车祸死的。”余鳄一字一字地说出来,每说一个字都用上了全身的力。
展予杰忽然笑了,笑得那是诡异,前倾的身体慢慢向后靠,然后手指也从木桌上移了下来,移到椅子后面的文件包里。
不到五秒,他从文件包里取出了一本长方形暗红色本子高高地举在头边扯动唇角道:“这是我弟弟生前写的医学日志,我可真没有想到,原来你曾经是他的病人。”
他晃动着手里的本子,看着余鳄的眼神凶神恶煞,“真看不出来呀,余大设计师除了会设计房子外,还是演戏的高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余鳄的目光掠过他手中的本子,冷冷道:“展总,
第38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