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家就又能联系在一起了。”
裴渊明:“不可。”
陈列逊:“为何不可?”
裴渊明看着他,他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李文苗:“我不健康。”
陈列逊一时有些紧张:“你哪生病了?”
李文苗指了指自个儿的心:“姐姐说,被蛇舔过的鸟蛋是最早孵化的,我这里不健康。”
陈列逊掩饰了下情绪,笑道:“这是什么比喻,小孩子好奇怪。”
杨氏继续叨叨地说:“他不奇怪,是小孩子想不出别的理由拒绝你了。放着我们裴家的孩子不当,当你家的孩子做什么,你家的孩子不好当,都死了多少个了,你是不是克子呀?我认识一个大师,改天找他给你算一算吧,去去晦气,再喝两副生子的符咒,别看你和昭平都五十的人了,一准还能三年抱俩,再生两个聪明漂亮的男娃娃,就像当年的大郎和二郎。”
陈列逊:“……”
他坐立难安,干脆起身告辞。
等着人走了,杨氏脸色一变,冷冷道:“裴渊明,还敢瞒着我?!”
裴渊明一撩衣袍跪在地上:“母亲,陈列逊涉及大案,儿子既然查了就不会放手,哪怕前面艰难险阻。把母亲引到漩涡中心,害母亲要担惊受怕,儿子罪过,请母亲恕罪。”
杨氏:“谁管你外头的正事,我问的是私事。”
裴渊明:“嗯?”
杨氏眯着眼睛:“只要在
第49章 今之孝者,是谓能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