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苗脆生生地说。
陈列逊逗着她:“你要说什么?”
李文苗直直地看着他:“‘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这是先生教我们的,意思是:今天许多人把孝单纯理解为赡养父母。狗和马不也有人养吗,如果不尊敬父母,与养狗养马有什么不同呢?我觉得养孩子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不给予爱护,那跟养鸡鸭猪狗有什么区别?”
她说出这番话,场间众人皆是一愣。
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陈列逊犹疑地望向裴渊明:“贤婿,这是你教的?”
裴渊明摇了摇头,用眼神询问杨氏。
杨氏低头看李文苗:“谁教你的?”
李文苗不答,问陈列逊:“你为什么叫裴哥哥贤婿?”
陈列逊微笑着:“他是我的未来女婿,咱们两个是亲戚。”
李文苗一脸冷漠:“不是死了吗?那个女人死了。”
陈列逊:“我还有其他的女儿。”
杨氏说:“其它的女儿不行,我和昭平定下这桩婚事,是因为陈雅是昭平庶妹生的,你其他的女儿可不成,这女婿不能再叫了。”
陈列逊很惋惜:“我很欣赏渊明,不能成为亲戚也太可惜了,要是不然……”
他笑着说:“把你们家的庶子过继给我做嫡子可好?你和昭平感情好若亲生姐妹,我又少个继承人,这孩子我一定视若己出,
第49章 今之孝者,是谓能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