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白君倾望着那纤瘦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世子爷想要看知凤花吗?主子爷的御花园里移栽了大片的知凤花,世子爷若是想看,何必跑到川州那么远的地方。”
“川州……,川州人又称川州为彼岸城,因为知凤花形如幽冥彼岸的曼珠沙华,花叶不见,花开极艳,如生命最后极度的璀璨。”
君慕白并不做声,只是看着白君倾,看着她的神情,并不像是只在书本上见过,反倒像亲自去川州见过一般,就如同……云姨娘。
一个是长在长安的侯府嫡女,一个是长在桑阳的大家闺秀,竟是都似去过川州,着实有趣。
第三个审问的是岳姨娘,岳姨娘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看起来竟是连哭都没有哭过,上官柄言的死,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一点起伏,仿佛真的成了不理凡尘之人。
“岳姨娘,案发当晚,你在何处?见了什么人?又做了些什么?”
“回禀大人,案发当晚,我在自己的房中,云姨娘的大丫鬟月色曾去我的院子寻过我,我画了写绣品样子给她,之后便早早的睡了。”
岳姨娘的话与云姨娘相互映衬,没有出入。
“岳姨娘,你曾说你落了水伤了身子,再不可有孕,可否告诉本官,你因何落的水?”
话说到这里,岳姨娘的神情才有些波动,眼中很是疼痛,“是……是我不小心,不小心落了水。”
坑深057米 二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