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你?”
“我是去寻老爷的,老爷说要宿在我那里,我之所以会一个人去,是因为……因为我想要绣个荷包给老爷,但是没有新的花样,府上岳姨娘的绣活最好,便让我的大丫鬟去了岳姨娘那里讨个新颖的花样。”
“这么晚了,去讨花样?”
“是的,晚膳的时候,与岳姨娘说好的。”
白君倾点了点头,“本官了解了,云姨娘且先下去吧。”
“是,大人。”
云姨娘踉跄的起身,身形消瘦,看起来上官柄言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白君倾饶有趣味的看着云姨娘转身要走出厅外的时候,仿佛极其随口一提一般的出了声,“听说云姨娘是桑阳人?”
云姨娘缓缓起身,对着白君倾福了福身,“正是,家父是桑阳的知州。”
“听闻桑阳的知凤花开的极为艳丽,可惜本官倒是没有机会去瞧瞧,着实有些可惜。”
不知是因为聊起了家乡,让云姨娘放松了起来,这才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大人怕是记错了,知凤花开起来的确很美,春日初始,满山火红的知凤花极为艳丽。但是知凤花却不开在桑阳,而是川州独有。”
“竟是在川州吗?倒是本官记错了。”
云姨娘眼中似是藏着回味与眷恋,“知凤花很美,若是有机会,希望大人可以去川州一看。”
“自然。”
云姨娘见白君倾再没有问
坑深057米 二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