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与男性断绝交往,去做修女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爱真道:“我何尝不明白,不过随口说说罢了,谁耐烦去当修女。”她将眼光投向桌上的花瓶,问道:“这花真新鲜,想必不是买的罢?”
晓茵笑道:“你猜准了,是我院子里种的。”
爱真道:“上海我家的花园里,就没有白玫瑰花,我真想效仿欧洲的房子,种一排花在卧室阳台的栏杆边上,到时老远望去,不知有多好看。只是这次祖母过身,或许我们等回去的时候,暑假都快结束了,我倒又没工夫伺弄玫瑰。”
说时,晓茵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兀自若有所思,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渐渐敛上几分。
爱真见状,想起那日在旅店之事,也即她们之间一个隐秘的默契。见到晓茵出神,便试探着问道:“四表姐,你这次回家,不曾同二表叔和二表婶闹矛盾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