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
爱真一味微笑,晓茵又说:“不管你钟意那个密斯特叶与否,我好心跟你说一句肺腑之言。咱们这样有些资财的家庭,儿女的婚姻,总是难脱旧式婚姻的影子。如果你要恋爱,自然要好好同人家交往,只是与此同时,也不要完全不去考虑日后的事情。”
爱真叹气,道:“我这个样子,还考虑什么日后呢。”
晓茵笑道:“怎么?生了一场病,就教你生出这种消极的感慨了。”
爱真心底似乎有万千烦恼,难以言说。她苦笑道:“反正咱们的关系这样亲近,我便同你推心置腹啦。三表姐,大概在你看来,我适才发表的言论极痴,不过我确实有一个念头。订婚一事,实在太复杂了——同一个人恋爱是极容易的事情,可说到结婚,就大相径庭了。”
晓茵想了想,附和道:“我倒是同意,但凡两个人相悦,总是开始如胶似漆,越到后来,感情越淡。特别是男人,他们常常是一有了钱,便开始想入非非。现下社会什么封建的习气都变了,偏他们男人的风气没变。”
爱真笑道:“听你这样推论,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密斯特叶的家庭怎样,我尚不清楚,但想必绝不会差了我们两家去。男人中诸如密斯特叶这类人,不是更易变心么。”
晓茵道:“话是如此,却也不全对,有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之嫌。世上虽有许多男人不礼遇妻子,仍有另一些男人尊敬爱护他们的妻子。难道你要因为前者
第二十二章 书被催成墨未干(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