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动脑筋,一遍遍地尝试着,怎么才能把药汤凝制成药丸。
其实这步不难,用磨细了的麦面倒入药汤,再混入蜂蜜,搅和,待温时,搓之成丸即可。
但药量呢?一次得吃多少?可以当饭吃了吧?
而且,这么做极难储存啊,又容易招虫蚁。
她试过,一锅熬成一碗,搓成能下咽的丸子,至少得十枚,还有些大。而且夏季极其容易变质。
寒冷的冬季,倒是不易坏,但易裂。就算无所谓裂不裂成渣,但虫蚁呢?又怎么防?
撒上防虫蚁的药?即便是撒在外装的油纸上,那也不是救人而是在害人了。
试来试去,试不到种好方法。
而每每试验失败时,她就去街上转,或是去茶楼、酒馆闲坐。
偶遇了“出卖”自家掌柜的那个车马行小伙计,闻听其正跟别人吹牛,说如何如何发现的敖国细作,水银就“路过”了对方一回。
那人回去后,就忽然发了疯。四处嚷嚷着有人要受他,然后生生把自己的内脏都抠了出来,惨毙。
沦为街谈巷议、聚城怪闻。
水银却心恨,不能亲手刀刃之。
画芳他们有问过画眉。
水银神色平静地回答:“回老家了。”
是回老家了吧……
画芳他们就以为,画眉的走,让主子很不高兴,便再也不敢提起了。
这日,水银又因为制作药丸失败,而生气地去了茶楼,转去屏风隔着
第四十九章:再遇司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