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想让那种毒在皇子公孙间出现,而南宫礼恰逢其会。如果不是对方赶了巧儿要调戏于她,实际上她嫁祸淑妃还是有风险的。
因为太容易就被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那日她看见南宫礼果然如她预想的一般捡起了珠簪,便知计划已成。依着南宫礼那样人的性子,珠簪那般普通的饰物,他若无心,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他若有意,则必捡了四处炫耀。
至于炫耀给谁知道、又能怎么被发现其中的毒粉,就与她无关了。
谁会把南宫礼的话当真?真以为清冷高傲的东方神医,能与他私相授受?是吧?只要毒粉能经他手面众,即使聪慧如司寇继昭,也必会将视线投到南宫礼的头上。
自己便算是顺利脱身了。
……
回聚城的这一路上,听闻路人谈论的一些琐碎之事,水银整理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也给她提供了一种想法。
不行医就没有消息来源吗?也未必。
没事儿多去街上走走,茶馆酒楼坐坐,不就是最好的消息来源?
至于要用什么身份去,那就可千变万化了。
回到聚城后,看着已被更名的温理药铺,水银心内叹息着进入。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内,起起伏伏、波波坎坎,又与红柳的阴阳相隔,种种都让她的心里沉甸甸的。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之后的每日里,水银除了教授画木他们如何辨别药材,就
第四十九章:再遇司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