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现在我理解,为什么虫子宁肯去那没有反应的身体里睡大觉,也不愿意和这两个家伙打扑克了,还是它比我聪明。
对了,既然西施作弊,那我刚刚输掉的时辰,是不是就可以不算数了呢。
另外,既然有控制屏,我们为什么不把其中一双手,拿到外面去,看看如今我们身处何地呢?
我把自己的后一个想法讲了出来。
西施没有回答,范蠡则轻叹一声:“你以为,打牌的这三双手是刚做出来的,而且在你身上啊?跟你实说了吧,这些控制屏,还是张立本他们的,西施用她的纱线,特意把那三位的尸体碎块,重新缝合了起来。而且,为了打牌不受干扰,这三位,目前还在那个破山洞里面待着呢。”
对此,我只能说,这憋闷了千年的女人,真是种可怕的动物,远胜女博士。
我们四个中,方向感最强,也是唯一能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辨别东西南北的虫子,目前却处于意识的全封闭状态,剩下的也只好干等着了。
没有了斗地主这种娱乐项目,还真是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总算,我重新睁开了眼睛。
嗯,这次的确是我,在身体恢复意识的瞬间,虫子就把控制权还给了我。
衣服是干的,脸上也没有水,我应该是自然醒的。而且,我虽然是躺着的,但手脚都没有被束缚住,这倒是很让我意外。毕竟,以过程来看,我也算
五、“请”我去偷客人行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