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如西施。她对我们的算计,精确到了每一张牌,让我输得是心服口服。
我不是赌徒,见“不好”自然就想撤,西施自然不肯,开始用“你一会运气就上来了”、“输了更要赢回来啊”、“怎么不敢跟女人打牌啊”等话来“挽留”,俨然成了一个赌棍。
我还等着回去后享受人生呢,可不想欠一屁股债,就改变策略,不再直接说自己不想玩了,而是用“牌技一流”、“打遍天下无敌手”、“斗地主之王”等高帽子,一顶、一顶的往她头上戴,准备用糖衣炮弹把她搞定。
西施没啥表示,范蠡却已是受不了,在一旁哇哇大叫。
看来,这恶心人的奉承话听多了,贤人也扛不住啊。
范蠡却不是来封我的嘴,而是来揭西施的短,指出她作弊,一人看三家牌,不厚道。
我自然选择相信范蠡的话,他这么正直,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说谎的,更何况,他说这么在理,有理由拒,还对我有利。
西施却发了飙:“我说范老头,咱做这几双手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么,绝不拆台,也不告密。而且,这赢回来的时间,我也是要跟你对半分的,你干嘛胳膊肘向外拐。”
“对半分?谁信啊”,范蠡却也加大了音量,“你要真有心分我,为什么不让我也赢两把?万一你吃进去,却不吐出来了怎么办?”
……
他们的内讧还在继续,我插不上嘴,也不想说
五、“请”我去偷客人行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