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入梦境了,连忙挣扎着又说:“一会,你们也帮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把毒解了?”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不再反对就是。小施,一会小心点。”
“嗯”,西施嘴里答应得虽好,脚下却是行进得更快了,转眼间就到了那块不毛之地上。到了那里才发现,原来是块盐碱地,土质松软,到处都是鳞片状的盐壳,用脚一踢,甚至还能踢出晶莹的盐块。
在这种地方,要是能长出植物来,倒是神了。
我悬着的心虽然暂时放了下来,但还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感觉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了,这才让姜灿再去背别人,我先休息一下。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打了自己两巴掌,让意识恢复一点,这才挽起裤脚查看伤口。
这一看不要紧,把我吓了一跳,差点又站了起来。
敷在脚踝处的白色绷带,如今已经被“染”成了黑色。而在凝结的血块之间,还是不断有黑色的血水渗出……
这哪里还是我的脚啊,简直成了特写镜头下的下水道。
我,不,应该说虞桃那貌似很强大的自我恢复功能,怎么这个时候不起作用了?莫非是因为伤口被绷带裹住的缘故?
我连忙解开绷带,把伤口露出来,然后用手使劲地去挤伤口,想把毒弄出来。
两条带着血的黑绷带被我甩在了一旁,上面的血顺着土壤,渗了下去,然后,黑色的血块也自动化开了,
十三、沙陷之下的岩葬洞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