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向山上推进,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即便如此小心,我的脚踝还是被扎了好几下。
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有点困。
莫非,这植物生产的毒中,还有麻药的成分?还是,最近休息不好的缘故?
我抬头向其他人看去,发现他们也都精神萎靡,哈欠连连。当然,姜灿并不包括在内。既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犯困的感觉,那就是植物身上的毒了。
这样下去可不妙。别走到半路,上不上、下不下的时候,我们全都晕倒在地上。天知道在这鬼山上,还会不会有其他什么幺蛾子出现。
我正在犯愁,姜灿突然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抱起,扛在肩上。
这倒是个好主意,生死攸关,顾不得保守机密了。
在其他四人诧异的目光中,姜灿扛着我,飞快地向山上赶去。
她要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我放下来,然后再去接其他人。
走了约有十来分钟,在半山腰,我看到了一处空地,寸草不生。我拿手在姜灿眼前晃了一下,让她停下,然后指了指那篇空地。
“小哥,那里怕不安全吧!”久不言语的虫子突然说话了,“那里没有长东西,就说明那下面有问题。我觉得你还不如让小施控制的这个人,帮你踩出一个落脚的地方来。”
“我想坐下来,看看自己脚上的伤口”,我感觉自己马上就
十三、沙陷之下的岩葬洞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