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情分,叫人预备了一副薄棺,草草安葬在平安州了。”
贾敏眼泪纷纷落下,片刻间就将手帕浸透。
她和元春并不如何亲近,然当年也曾好心相劝,只是她富贵之心太盛,终究嫁到了西宁王府为妃,如今还不到三十岁,竟如同深秋的一枝花儿,凋零得奇快。
一个个心比天高,却哪知平安是福。
倘或元春和迎春一样嫁个寻常读书人家,如今仍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何至于此?
林如海暗暗叹息,道:“如今是福不是祸,总比他们再作恶几年,罪过更重的时候好,说不定到那时竟有灭族的罪过呢!再说,还有琏儿一家,好歹他们不曾被此事牵连。”长庆帝之所以早早料理,就是不想再让他们为非作歹,祸害百姓。
他本以为贾家未必能罪至抄家,谁知竟是谋逆,这就罪无可恕了。
没有元春封妃的尊荣,宁国府行事依然胆大包天。
贾敏忙又问道:“荣国府里已出阁的二姑奶奶可曾被连累到了?”和元春相比,迎春与她更近,虽知宋家是厚道人家,可仍十分担忧。
小厮答道:“不曾。圣人开恩,只拿了各府嫡系子孙,出嫁之女和旁支子弟除非参与其中,否则都没有治罪。荣国府的二姑奶奶平安无事,宋家亦未因此而恼。倒是荣国府的大管家赖大家亦被查抄,原来许多事赖家也搀和在其中了,其中宁国府的管家赖升也是他们家的兄弟,赖尚荣常到珍大爷处,所以私下做了好些事。”
第127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