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收下时,还没来得及放回库房,官兵就到了荣国府,当场拿住,故此亦算一项罪名。不算这些收下来的犯官之物,独二太太房里抄出五六十万的家私,虽未登记,然光看到的金银一项就有三十余万两白银,听说,整个荣国府都没抄出什么钱来,只有些东西。”
贾敏一听,咬牙切齿地道:“难道她就不知道那是重罪?如此胆大包天!”语毕,她想起王夫人先已收了甄家之物,至于王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暗恨作罢。
黛玉起身奉茶与她,轻声道:“那府里做下的重罪,何止这么一项呢?从前我在外面与人顽,也听过二舅母包揽诉讼的消息,害死了几条无辜的性命,只是畏惧王家的权势,不敢如何罢了。这几宗罪过凑在一处,想来二舅母的刑罚最重。”
贾敏哽咽一声,仰面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们平素无恶不作,略劝一句就觉得我心怀不轨,如今遭受了报应,我能说什么?叫他们自己承担罢!总不能因他们是我的亲戚,就说不该治他们的罪过!”
话虽如此,可是事到眼前,总觉得心如刀割。
骨肉至亲,如何能说抛开就抛开?
小厮瞅瞅几位主子,犹豫了片刻,似有话说,林如海开口询问,他方迟疑道:“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平安州那边的,西宁王爷被锁拿之时,王妃提前发动了,谁知竟生不下来,最终一尸两命。原本按着规矩对谋逆者家人理应一张草席卷了扔到乱葬岗,但因孝敬亲王和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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