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慕垂凉也无甚好劝,扶她起来一块儿翻了一会儿子棋谱,平和说笑了片刻。只是不多久便有下人过来秉,说银号里又有些事需得慕垂凉拿主意,慕垂凉原是要给推了的,云卿却给拦下,劝他去了,自己在房中与蒹葭下起了围棋。
慕垂凉出了门,见方才过来给云卿上药的郑大夫依旧候着,便知他有事隐瞒。
郑大夫道:“不瞒大爷,我治不了,王大夫治不了,这几日连番请了四五个大夫也治不了,那就不能一条道儿走到黑,是该想其他法子了。”
慕垂凉淡淡道:“哦。”
“前次提议大爷不听,我与王大夫尚能拼尽医术缓解大丨奶奶手腕之痛,但这两日时晴时雨,阴雨日恐还得再持续好几天,大丨奶奶所受痛苦只会加倍。再者,即便是没有下雨这茬儿,如今自落水已过了三四天,今日看伤口已开始溃烂,决计不能再拖下去了!”
慕垂凉点点头道:“嗯。”见郑大夫仍是激愤状,便吩咐说:“知道了,下去吧!”
郑大夫只得作罢,告辞去了,却才走了两步又顿住,转身道:“大爷,若再这样一日一日拖下去,恐莫说手腕,连半条臂膀都会连带着不能动弹,废的可就不单单是一只右手了!当日为大爷医治的是裴二爷,那药方子也只有裴家有,我等连那方子都看不懂,怎会有人敢随便下药!为今之计,不如早早去请裴家大爷来——”
“我说,”慕垂凉淡然打断他,平静道,“知道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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