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说,“辛姨说,阿娘让她来看看妹妹,若是小病,就让家里大夫来治,若是不大好,就赶紧去请舅舅来,说无论怎的,舅舅都是咱们物华最好的大夫,他医术高明,定能将妹妹妥妥帖帖治好……”
慕垂凉眼神一黯,神色骤冷。
昭和不明所以,继续稚声说:“辛姨还说,若说治病,谁还能比得上裴家呢?物华大夫,谁能比得上舅舅呢?”
……裴子曜!
次日一早,自有大夫陆陆续续过来瞧。云卿浑浑噩噩睡了一觉,连慕垂凉昨儿何时回房的都不大晓得,但睡得再足再好,及两三个大夫瞧过后,多半也有些烦了。紧接下来的几天又是如此,只是一味请医来治,所服汤药却依旧是先前裴二爷走时留下的,云卿便知这些大夫都治不了,加之早就心中有数,也就认了,只是越发躺得烦,想要起来走一走。
本来那伤皆在手腕,身上也是略带些咳,其他并无碍,因此大夫虽很是犹豫了一阵子,但毕竟准了。
只是慕垂凉不允。
慕垂凉劝道:“不如你再安心躺一日,万一再惊了风,或是磕着绊着,岂不是更麻烦?你不必担心,城北有一位老神医十分厉害,当年岳父大人也称赞过的,早上去请时他刚好进山采药,等他一回来,就一定——”
“阿凉,”云卿笑道,“不碍的。让我起来略坐坐儿,若我乏了,转身几步就是床榻,再去躺着也就是了。你若不放心,我只坐一会儿,不出门。”
云卿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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