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盯着咱们手中最后这点儿地盘,如果我还继续像先前那样跟日本鬼子硬拼的话,估计用不了一年,咱们晋绥军最后这几万人马,也会葬送得干干净净,孙连仲的队伍在台儿庄拼光后,重庆方面是怎么对待他的,老哥你也看到了,我怎么敢再步他的后尘,。”
不待赵戴文说话,想了想,阎锡山又继续补充,“不过老哥你放心,阎某人可以对天发誓,跟日本人之间,只是虚与委蛇,绝不会真心投靠他们,绝不会真的出卖祖宗。”
“唉,,。”赵戴文又是报以一声长叹,望着阎锡山日渐憔悴的面孔,半晌无法再说一个字,以他对阎锡山的了解,相信后者刚才说得的确是心里话,跟日本人之间勾结,只是为了保住手里边最后这点家底儿,而不是真的想去当儿皇帝,这也是阎锡山最擅长的本领,在几大势力当中左右逢源,谋取晋绥系利益的最大化,只不过原來他逢源的对象是奉系、直系和南方的广州革命政府,而现在,则换成了日寇、八路和国民党中央政府而已。
如果光站在晋绥系的立场上,很难说阎锡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但是,如果跳出晋绥系这个小团体之外,站在国家与民族的立场上,阎锡山的行为绝对是大错特错,即便把整条黄河的水倒出來,都无法洗干净他的罪行。
而与日寇暗通款曲的决定,却得到了晋绥军大部分高级将领支持的,至少,今天到场的赵承绶、王靖国和梁化之三个,谁都跑不了,目光缓缓从窑洞中的几个人脸上扫过,赵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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