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
“有什么好急的,。”赵戴文笑着摇头,“他们两个还敢把队伍拉走,,放心,据我观察,赵瑞的本事连傅宜生一半都达不到,在军中的威望,更是差得远甚,如果你想拿下他们两个,估计派一个警卫连下去,就能解决问題,根本用不着大动干戈。”
“那倒沒有。”阎锡山笑了笑,心虚地摇头,“只是,只是眼下他们那个师,所在位置有些特殊。”
闻听此言,赵戴文登时微微一愣,皱起眉头,低声问道:“你把骑一师摆在了哪,难道附近还有日本人的大股部队么,,百川啊,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两个人要经验沒经验,要威望沒威望,怎么可能当得了大任,。”
“不是,不是,那附近只有蒙疆驻屯军的一个中队,还不是满额,所以我才把骑一师摆在那边。”阎锡山被问得脸色微微发红,赶紧低声解释。
“骑一师附近只有一个日军中队,小鬼子也太不把咱们晋军放在眼里了。”赵戴文又是微微一愣,感慨的话语脱口而出,说完了,才突然想起來前一段时间晋军打算与日寇暗通款曲的丑事,心中顿时一凉,有股抑郁之气慢慢从嘴里吐出來,弥漫在窑洞中久久不散。
阎锡山刚才一直刻意不提晋军已经跟日本人之间已经达成了初步“和平共处”的协定,就不想让赵戴文又在此事上跟自己纠缠起來沒完,此刻见对方已经猜到了真相,只好笑了笑,硬着头皮说道:“我也是沒办法才出此下策,新军被八路给拉走了,中央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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