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操着已经糊涂的方言,表达着不想瞑目的愿景。
他们羡慕,也更加的眷恋,自己要是能够跟廖十两一样,赶上一个好时候,那真是好啊。
他们并非是死不瞑目,只是羡慕,只是舍不得这即将改变的人世间。
他们并没有去嫉恨、诅咒廖十两这样的人,廖十两的生,终究是他们的愿景,他们的死,仿佛是跟腐朽的过去,画上了一个句号。
倘若,这一切能够长久,能给他们一个真真切切的答案,告诉他们,廖十两也好,廖十两的儿子、孙子,乃至重孙子、玄孙子,都有吃不完米粉果子,亦或是腊肉,亦或是稻花鱼,这岂能不瞑目?
这一定是要瞑目的。
因为他们要赶紧奔赴黄泉,修个漂亮的来世,投个好胎,还投在安仁镇,还投在这个没有黄世安没有赵老爷的安仁镇。
倘若王委员还在这里,那自然是更加千好万好,不过,人心终究是肉长的。
王满哥好靓腿的啰。
朴素的婚丧嫁娶,短短的几个月,就能发生诸多改变,原本人生的大事,只能小心翼翼,现在,却是完全不同。
拥护和反对,参照的,是过去、现在以及将来。
当一次次端着板凳去讲习所喊口号喊到浑身出汗的老农宛若癫狂,一旁的“长沙秘书”们,是如此的清醒,是如此的理性,以至于可以评头论足博古通今,然后将这种“群氓”的无脑行为,批驳的一钱不值。
直到这些老农扯开
398 更复杂的心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