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茶凑热闹,次数一多,也是听得懂。
人家小农,才是真的小有产者。
他们是个啥?他们就是长官的奴婢,佃户算个屁的农民,就是特殊的无产者,比南昌城饿死在角落里的失业残废工人还要无产。
次数再一多,这些原本就是蹭瓜子土茶的老农,到了讲习所,也是舍不得再嗑瓜子,人家讲习所客气,还把自己的命格给改了,这叫什么?
过去那叫半仙儿,逆天改命。
什么叫逆天改命?
就是革命。
革命哪能天天想着嗑瓜子蹭一口茶汤?
那不成没脸没皮的么?
自带板凳,自带瓜子,干蒸的米粉果子,以前可舍不得糟蹋,现在算个屁,老子明年还有余钱剩米呢。
过五十岁生日的人多了,六十岁过生日的,也稍稍地热闹了。
以前,可不敢如此折腾。
一碗稻花鱼,一碗粉,倘使有辣椒,再切一点腊肉,当然了,咬咬牙,还不够味的米酒,也是可以有的。
生活的改变,需要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
对有些人来说,不过是一夜之间。
没有指望的时候,一切都是奢望,一切都是小心翼翼,一切都是愁眉苦脸。
有了指望,浑身的气力,就是本钱,倘若还能呼吸,这明天的日头,伸胳膊蹬腿也要再看一眼。
好日子,永远是过不够的。
“八古集”的廖家人,那些老了老了不能动的
398 更复杂的心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