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黄琼,却是忘记了自己今年才十九岁,也没有比高怀远年纪大到哪里去。
叹了一口气,黄琼点了点几幅画边缘,还有上面的印道:“你看看这画纸,与装裱所使用的纸张之间的区别。还有画纸边缘,虽说并不明显,但也有的轻微裂痕。你就会发现这几幅画,都是画完很长时间后才装裱的。也就是说,这几幅画与装裱距离相差很长时间。”
“虽说百余年未必,可几十年还是有的。还有画上的字,明显也是装裱之后才提上去的,从印泥的成色,与画纸之间的差别来看,这个印也是后印上去的。画虽说稚嫩的很,可笔锋却是很犀利。而且笔走龙蛇,中间并无太多的停顿。也说明这些话,都是一气呵成画完的。”
“这几幅画,都是薛稷的真迹。不过从所画的鹤呆板,缺乏其传世画作的灵动性来看。这几幅画,应该都是薛稷早期的习做。所以笔锋一样,但画出来的鹤却缺少神彩。这几幅画,极有可能那位薛少卿丢进废纸堆里面后,不知道被哪路神仙翻捡到,后来才装裱起来的。”
“衡安,每一个人都是从不成熟走向成熟的。包括那些书画大家的作品,也是一样的。都是经过苦心练习,才从不成熟走向成熟的。一个人的成名,先天的天分只是其一,后天的勤学苦练才是走向成功的最终通道。这也是古人所说,只有功夫深,铁杵才能磨成针。”
“空有天分,而后天不知道勤学苦练,再好的天分也只能白白浪费。不得一番寒彻骨,那得扑鼻梅
第六百六十六章 评画喻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