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以为,这几幅画都是后人仿作的。只不过,仿作的相当精细。笔锋上,也是一味的模仿。但过于求形,而忽视了神韵。所以他画的鹤是死物,缺乏薛少卿作品的灵动和风骨。还有虽说模仿得很像,但整体的画风还显得有些稚嫩,离着传神还相差的很远。”
高怀远的回答,黄琼却是笑了笑道:“你呀,看问题还是有些肤浅。你只看到了这几幅画,缺乏薛稷所画鹤的灵动。这几幅画的画风,也显得有些稚嫩,所以断定为仿品。但是有一点,你却是忽视了,或是说没有看到。你看看这个落款年月上,是不是感觉到有些不对?”
黄琼的话音落下,高怀远急忙又去看了看几幅画的落款。见到落款上的年代,这几幅画完成的年代,都应该是薛稷二十多岁的年纪。看到这里,高怀远抬起有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黄琼。认为这种落款,在后人模仿前人作品的时候,感觉未达到前人标准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将落款的日子,写到前人作品还未成熟的年代,以求蒙混过关。这种做法,是在书画类造假时的惯例。所以,高怀远虽说感叹这个模仿家伙,写的一笔好字,就连这字迹都模仿得与真的一样。但却依旧没有看出来,自己认为这些作品,都是仿品的决定有什么问题的。
见到高怀远一脸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黄琼微微一叹,自己这个外甥很勇敢,也很聪慧,可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眼皮子还是有些窄。只是心中感慨这个比自己,不过才小两岁外甥太年
第六百六十六章 评画喻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