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职责,一个是捞钱孝敬给太子,另外一个便是监视与均州近在咫尺郑州的景王。那位都监被调走,对太子来说损失不为不惨重。最后我这个因为从不站队,而被选出来的继任者成了太子整治的对象。而想要安插心腹也未能成功的景王,也极其不待见我。”
“原本在御用司,虽说平日里面也要受内侍省那些阉宦的气,但小日子过的还算是滋润。而且御用司平日里面,掌管各种御用器具的督造,也算是一个肥缺。我这个人虽说向来不站队,但有的人却怕我闹事,所以该有的都有。”
“那里想到,调任被视为工部肥缺前三的钧窑都监后,那两年的任期却成了一场噩梦。钧窑与半官办、半民办,出乎了专门窑烧制御用瓷器,其余窑所产的瓷器准许发卖的的汝窑不同,自本朝太宗年间重新开办以来,一直都为官办。”
“最早归内侍省御用监管理,后来因为弊端太多,在宣宗年间便划到了工部掌管。钧窑所出瓷器,与被当年桂林郡王称赞为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人称似玉、非玉、而胜玉的汝瓷相比,以釉具五色、艳丽绝伦而独树一帜。”
“有着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神奇窑变。向来以湖光山色、云霞雾霭,人兽花鸟鱼虫等变化无穷的图形色彩,以及奇妙韵味而享誉天下。常言道物以稀为贵,这市面上越是稀罕的东西,这价值也就越高。”
“钧瓷价值千金,除了本身因为是御用瓷,民间流传极少之外,钧瓷难以烧制也是主要原
第三百七十一章 旧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