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眼前这位苏知府,在调任郑州知府之前,是他英王府的长史。也就说明这位苏知府,是他英王的人。自己在这里找苏进的茬,不等于在找他的茬一样吗?想到这里,司马宏立马很明智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见到司马宏闭上了嘴,那边的苏进被司马宏之前的话,噎的一时说不出来话,二人的这番争吵总算告一段落。黄琼淡淡的一笑,对着司马宏道:“刚刚听到司马老先生的话,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不知司马先生可否与本王详细说说,若是真的有冤情,本王也好替您申述。”
黄琼这句话刚一说完,司马宏非但没有表现出感激之情,反倒是面目有些苍白。沉默良久才叹息一声道:“伸冤?老朽早就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太子只要在位一天,老朽这个冤就没有地方去申述。英王您为了老朽一个罢官之人,去得罪太子犯不上。”
“当年老朽奉诏,以工部御用司员外郎的身份,调任钧窑都监。原本以为获取一个外放的机会,总算可以大展拳脚了。却没有想到,还没有上任,便已经被卷了一场争斗之中。我之所以能出任这个,号称大齐朝工部除了督水司之外,最肥的缺原来本身就是算计的结果。”
“我并非是时任工部尚书的心腹,甚至可以说在清一色太子死党把持的工部,我这个小小的五品员外郎是一个另类。我能出任这个都监,是一场幕后激烈争斗最终的妥协。后来我才知道,被我顶替的那个前任,是太子的心腹死党。”
“在均州有
第三百七十一章 旧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