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湿鞋?没有谁会幸免,人人都是有罪的。
听到远处传来喇叭声,是中巴车的,大货车的喇叭声就像万吨巨轮的进港或者出港的声音,汽笛声拉得悠长。中巴车的喇叭声是短促,连续两声,就再也没声音。
季柯南跑出来,看到远处慢慢跑过来一辆中巴。这中巴才清洗过,看上去比较干净。这车跑跑停停,像是再找什么人。不时从车上下来人,又有人上去,看起来,多哥他们来了。车不是多哥的,他没有权利禁止乘客上下车。
车停下,门打开,过了一会儿,没动静,末后,没有乘客下车。
季柯南上车,车内的人基本上没多少,还有两三个空座位。上车,司机对季柯南说:“到哪里下车?”
“终点站。”季柯南说,季柯南很清楚,终点站就是新县城所在地。还没搬,不过,当地人都清楚这个地方,常跑车的更清楚,他的回答没毛病。
季柯南看到了多哥。旁边那人季柯南不认识。多哥介绍说:“这是阿宽。”然后多哥向阿宽介绍了季柯南,二人握手,以示和平,手里没有武器,没有恶意。这是西方化的礼节,不是中国的传统,慢慢被接受并开始流行。如果还是恢复到传统,通过拱手作揖来行见面礼,对传染疾病来说,是梦魇,疾病无法通过握手来传播。
司机听清楚了季柯南要去的地方站名,然后在本子上记录,记完就将本子一放,将车朝前开去。这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吗?还是车主对司机的严格要求?或
第496章 弯道惊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