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轻扫着后背,任他将积压在自己心底已久的情绪宣泄出来。
朦胧间,太后似听见沈辞忧用极为孱弱的声音呢喃了一声‘白白’。
太后不明所以,遂问道:“她是在说什么?”
李墨白强撑着浅浅一笑:
“她总是没规矩,朕与她说了数次让她莫要如此称呼朕,可她偏是与朕作对。”
“她昏迷的这几日,总时不时的在唤朕。”
“朕知道她也害怕,她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给朕看的。她是怕朕担心。”
“可朕......”
“可朕帮不了她......”
说罢,他再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泪自决堤。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都不曾哭过。
他甚至都已经忘了眼泪是何物。
但今日,他却如同孩童一般哭啼着。
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