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胡子也杂乱蓄了起来,瞧着颇为沧桑。
更重要的是,他两鬓间竟生出了华发。
他明明才二十五岁。
这日之前,太后只知道李墨白倾心于沈辞忧,却从不知道他在乎这女子竟然会在乎到这一步。
见自己儿子失魂落魄至此,太后也不忍心苛责他。
她坐在榻前抚摸着沈辞忧的额发,轻声向李墨白说道:“哀家问过太医,这毒九成无人可解。哀家明白皇帝的心情,可你再关心则乱,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倘若有朝一日神明庇佑奇迹出现,这丫头熬过来身子见好,你却熬坏了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多谢母后关心,儿子明白。”李墨白目光一直痴痴然凝在沈辞忧的脸上,一寸一时也舍不得挪开。
为了维持自己帝王的威严,他在众人面前伪装了许久。
如今只与自己的母后独处,霎时间所有情绪都涌上心头。
他略带几分哽咽,微微啜泣道:“儿子只能这样看着她,儿子什么都不做不了,儿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身为帝王,却要得以女子护佑才能保全性命,还偏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儿子实在不中用!”
太后从前总教导李墨白男儿有泪不轻弹,便是他昔日少年时期落马摔断了腿骨,太医为他接骨疗伤的时候,太后也不许他哭一声。
但今日,她不忍心再说自己的儿子。
毕竟他口中所说的那种无力感,她懂。
她只是安静的立在他的身后
164、这是十几年来李墨白第一次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