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是落在耳畔,而是直接抵达了心脏。带着轻微的共鸣,胸膛都觉得痛。顾辞没动,也没松开。
时欢愈发不好意思了,她和顾辞之间,还从来没有如此亲密过……她又推了推,找了借口,“师兄,我饿了。”
虽知她不过是找个松开自己的借口,但想着这丫头的的确确午膳都没用,也不舍得她饿着,起身,走出去吩咐片羽传膳。
他是偷偷进来的,此刻传膳必有丫鬟要进来,见着他在便有些不大好了。他摸摸时欢睡得有些凌乱的脑袋,“好好用膳,用完了若是还觉得困乏,就歇一会儿,却不要再睡了,夜间会睡不着的。我还要去老师那边一趟,前两日答应他陪他下棋。”
时欢点点头,寻了一旁的油纸伞拉住转身欲走的顾辞,“下着雨呢。”
他俯身,轻轻抱了抱时欢,“别多想,做你想做的事情,哪怕是杀人放火,有我为你兜着呢。顾言卿还是顾言耀,都不足为虑。相信师兄。”
她低头应好,看着顾辞出门迈进雨幕里。
天际暗沉,狂风厉雨。那人一柄墨色油纸伞,一身玄色长袍,狂风猎猎里,温润雅致,似画如玉。却又强大到高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身的从容与笃定谁也模仿不来。
这就是……公子顾辞。
时欢用了些点心,抱着顾辞留下的那本杂记窝在软榻里看了一会儿,看了没多久,抱着毛毯又睡过去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没什么胃口,随意喝
319 深夜,无眠(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