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地走了。
罢了,等会儿再来。
书房里闹腾一直总算消停,陆云卿红着一张脸理了理衣服,嗔怪地瞥了眼沈澈,“方才有人进院子又走了?”
沈澈异常乖巧地点了点头,坐姿端正地坐在方才沈珞的位置。
将散掉的卷宗放回桌上,陆云卿正了正念头,铺开一张草纸,提笔写下“武城信令”二字,又在后面标注“花菱”,而后另起一行书“夏府”后面圈了一个问号。
“洛庭深现在不过是花菱手中的一枚棋子,作为执棋之人,自然无需跟棋子解释走出每一步的理由。”
陆云卿抬眸看向沈澈,“所以你即便再多费口舌,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沈澈颇为尴尬地点了点头,原本他能在陆云卿出药室之前就回来,奈何没想通这一点,在洛庭深身上多耗了些时间,还被云卿一眼看破。
妻子洞察力之敏锐,当真少有人能企及。
“花菱想要信使令牌是什么目的,我不得而知,不过定然与夏府里的这群人有关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知晓。”
陆云卿继续说着,更像是喃喃自语,“但会是谁呢?”
她脑海中一脸闪过好几张脸,最后也没能确定是哪一张,微微叹了口气,她起身走进书房里面的暗室,再出来时,手里已多出一枚状似飞鸟的弧形令牌。
“洛庭深想来现在只会见我们两人,还要劳烦你再跑一趟,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陆云卿一边
第368章 信使令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