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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未复之前,他认可的亲人,唯有妻儿,且镇王那般表现已经令他对家族血脉彻底心凉,恨屋及乌之下,沈珞的表演再生动,在他眼里都显得异常虚伪。
陆云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多纠结,转头问起这次沈澈出门的情况,“洛庭深忽然主动寻你,有何要事?”
沈澈思绪瞬敛,眸光冷沉,说道:“他索要一枚武城信使的令牌,却不肯说明缘由。”
陆云卿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眸光闪了闪,笑道:“是不肯,还是不知道?”
沈澈回忆起方才的接触,撤去主观意念作祟,点头道:“他说的是不知道。”
“那多半是真不知道。”
陆云卿饶有深意地笑了一声,侧身躺进男人怀中,随手扯过一纸卷宗搭在胸口,叹道:“得亏他胆子大,上次差点被你强行带过来,还敢找你第二次。”
沈澈兀自还一头雾水,反复咀嚼陆云卿说的那句话后,才渐渐领会过来意思,“是花菱的命令?”
陆云卿抬头在男人唇边轻啄一口,不吝赞叹:“我家阿澈真聪明,一点就透。”
“云卿!”
沈澈的声音多出一分恼意,不知是在恼妻子光天化日不干正事,还是恼那句故意夸他的玩笑话,手掌恰在咯吱窝下,于是幼稚地挠起了痒痒。
“哎阿澈,别挠……哈哈哈我错了还不成吗?哈哈哈……”
走到院子门口的莫临,远远就听到书房里传出来的笑声,黑着一张脸唉声
第368章 信使令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