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更主要的是老鼠还懂得贮藏。”老班长伸了一下懒腰,“只要是黑猫警长管着老鼠,问题就不那么多了,就怕來了个杂毛警长,猫鼠一窝。”
“那十一个生肖就不能胜任粮库主任了?”我又问。
“确实不行。”老班长的语气很严肃,“老虎行吗?他咋认真,他怎么耍虎危,也是老外行。其它生肖就是明白点,也没有老鼠精。所以这个粮库主任,非老鼠莫属。关健是得有一套制约机制。我这是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这个问题算你答对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月亮多少钱一个”
老班长看了一眼沈雪岩,那意思是明牌大学出來的,该你回答了。
“不知道。”沈雪岩这回答的挺干脆。
老班长一脸温怒,“难怪你科科都掛,就他妈的数学不掛,你还是继续研究为什么一十二等于三吧。”
“这是趣味性的问答,不是必答题,扯着玩的,何必那么认真呢。”我轻轻的拍了一下老班长的肩膀。
“那你说月亮多少钱一个?”
“十六圆。有首歌叫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对嘛?咱们上物价局去问问?”
“拉倒吧,”老班长笑了,“你小子,本事不大,屁喀不少。最能扯闲蛋。”
闲话少叙。不知不觉中,车队已驶上了高速公路,速度开始加快。
我问老班长:“海战的票订了吗?”
“没订。”
“半个月后的你订一下,三十张吧。海
情缘不等于姻缘(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