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点头,“有道理,我这个人太容易自我膨胀,当个小官就嚣张得很,若是当联合国秘书长,肯定把k国那个疯老头一脚踢到火星上去。”
“哈哈!”小夏笑得前仰后合,“哥,你真能吹。”
我不想再唠了,一会天该亮了,赶快抓个回笼觉,养足精神,准备回家后到军事娱乐园玩个痛快。对了,老班长预订海战的门票了吗?早上起来得先问问老班长。
“咋又不说话了,哥。”小夏轻轻推了我一下。
“都睡一会,天亮了,咱们回家玩海战去。”
“啥时候去找张艳秋?”
“后天,睡吧。”
“嗯。”
一觉醒來天已大亮。
一番洗漱后,大家用完早歺,纷纷上车打道回府。
老班长和沈雪岩很不客气坐在我和小夏的越野车上。
司机仍是小夏。
她现在只能专注开车。我坐在后座上开始与老班长和沈雪岩扯闲蛋。
那十几个年轻人所乘座的六辆轿车,有三辆在我们的的前面,有三辆在我们的后面,保持匀速行驶,谁也狂不起來了。
“老班长,问你一个趣味性的问题,”我又习惯性地把头仰靠在椅背上,“十二生肖中谁最适合当粮库主任?”
“这个嘛,”坐在我旁边的老班长扭了一下脑袋,“琢磨來琢磨去,还是是老鼠合适。”
沈雪岩忙着抢了一句:“老鼠爱大米嘛。”
“爱大米仅是一个方
情缘不等于姻缘(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