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一场,寡人实在不愿取你性命,你放了人质,我放你一条生路如何?”众将相顾诧异,均想:“大单于行事向来强硬,何时说过这么客气的话?看来大阏氏和二王子在他心中实在太重要了。”
于单仰天大笑,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放了人,你岂会饶我性命?莫要花言巧语,你能骗得我父王,却骗不过我。当年我就知你不是个好东西!”
于单一时激动,越骂声音越高,又道:“你凭心而论,前些年我父军臣单于待你如何?他把你视为左膀右臂,你却将他害成这幅样子,简直是畜生不如!
这七年间,你从不让我去见父王,直到前几日我逃出来,才看了他一眼。唉!唉!唉!只剩下一副骨头,瘫在那脏兮兮的床榻上。伊稚斜!他可是你亲大哥,你好狠的心呀!”
伊稚斜心下不屑,暗道:“成王败寇,这有何可说?当年军臣害我也是不浅。”可又怕激怒于单,只得缄口不答。
于单自知今日必定无幸,反而变得无所顾忌。他忽然拔出战刀指向南宫,咆哮道:“全是因为这个小贱人!当年你二人私会之时,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只恨没将此事告诉父王。为这小贱人,你敢把我父军臣害成如此模样!我今日就先杀了她,再杀了你和她生的孽障,为我父报仇!”
说话间,几名将士将南宫与呴犁湖推上前来。南宫花容失色,不禁也哀求道:“于单,你杀我可以,求求你放过呴犁湖,他还小,何况他也是你的兄弟啊!”呴犁湖
91.伊始(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