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数十人齐声叫骂起来,把伊稚斜这些年的所做作为痛骂了个遍,什么“谋害单于”、“残害忠臣”、“祸乱单于庭”等等,共罗列出十条罪状。只瞧这些人一边骂,于单一边点头,显是大为嘉许。
伊稚斜未及反驳,其长子乌维心中大感不服,纵马上前,提刀遥遥指着于单,叫道:“于单,你这废太子如何敢污蔑大单于?”
于单怒极反笑,质问道:“大单于?谁是大单于?哪来的大单于?我父王军臣单于数日前驾崩,我是亲封的太子,他伊稚斜怎么就成了单于?”
乌维辩道:“军臣活着时,就将单于之位禅让给我父王,你还有何话说?”于单大声痛斥道:“胡说!我父王被伊稚斜加害,数年昏迷不醒,他怎么会把单于之位让出去?”乌维又要争辩,于单抢言道:“乌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太子对话?快滚回去,让伊稚斜来答话!”
乌维虽不是伊稚斜亲生儿子,可这些年在其身旁耳濡目染,脾气秉性与伊稚斜可说是一般无二,同样的暴躁易怒。闻听此言,大怒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是个男人就和我在这两军阵前斗上一斗,你敢不敢?”
于单讥笑道:“你有什么资格与本太子决斗,快滚!让伊稚斜出来,否则我便杀了你弟弟!”
伊稚斜生怕乌维此举激怒了于单,连忙喊道:“我儿回来!”乌维回头看了一眼,不敢违逆父意,调转马头回到众将中。
伊稚斜驱马走上前来,说道:“于单,你与寡人叔
91.伊始(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