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少壮几时兮奈老何!”慷慨激昂,雄浑悲怆。
张郁青道:“大丈夫,为将军,乘楼船,高歌如斯,其乐矣哉?”
王毓道:“若汝为将军,又有何志向?”
“杀匈奴以报父母之仇!”
王毓道:“匈奴入寇百余次,中土被屠三十余城,被掳而为奴者不计其数。身为将军,当撅师万里,北驱匈奴,致山河以安静,解万民以倒悬,岂可仅仅为私仇焉。”
晁榘道:“不错,士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如是三者为己任,不亦重乎?”
王毓道:“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也!”
张郁青再拜道:“谨记先生和公子之教诲,而为今后之戒!”
晁榘、王毓见张郁青聪慧勤学,谦恭知礼,大有“孺子可教”之欣喜。
张郁青问:“塞外,恶寒荒芜之地,何以生匈奴人?”
“北胡自古有之,匈奴为其一。唐虞以上有猃允、薰粥,宗周有昆夷、鬼方、玁狁,春秋战国时有林胡、楼烦。诸部各分散居谿谷,随畜转移,逐水草迁徙,自有君长,语言各不相同,莫能相一。匈奴,夏后氏之裔,曰淳维。自淳维以至头曼千有馀岁,至冒顿而匈奴最强,尽服北胡,定其旁二十六国,北方五国是:丁零、坚昆、浑窳、屈射、薪犂,还有呼揭、屠各、鲜支、寇头、乌谭、赤勒、捍蛭、黑狼
第二十一章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