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战马要大一圈不止。
拓跋云溪上马前行,浩浩荡荡的边军队伍跟在后边离开。
就在她出门之前,她问拓跋烈,你一直都容我放肆,不怕我真的惹祸?
拓跋烈说,我曾经也告诉过你,在云州,自城主往下你随便打,包括城主。
拓跋云溪又问,现在的城主已换了一位世子,打世子可以吗?
拓跋烈道,打世子啊,那得三思。
他说,三思之后若还忍不了,那就打。
拓跋烈今日也来了,他倒不都是为了一个还不足以让他重视的林叶。
他只是怕他妹妹真的率军杀进来,好歹也得给那世子留几分颜面不是。
好在,那叫林叶的小家伙,有点意思。
拓跋云溪回到北野王府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她哥又在田里忙活呢。
还是那一身老农打扮,光脚挽着裤管,拿了把锄头在锄草。
拓跋云溪笑呵呵的走过去,蹲在旁边:“我帮你。”
伸手拔了一颗野草。
拓跋烈心疼的脸都变了:“你走走走,那是苗,不是草!”
拓跋云溪有把那颗拔断了的苗塞回土里,还用手捧土埋了埋。
“赔你一坛酒。”
拓跋烈道:“那可是一颗好苗,一棵苗结出来的玉米怎么说也有几百粒,几百粒种子又能种几百颗苗,一棵苗又是几百粒......”
拓跋云溪:“两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少年不该无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