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口,封秀脚步顿时停住,连忙俯身:“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谢夜阑道:“纵容手下无故伤人,你不必解释。”
他看向众人说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林叶升任为契兵营主将,封秀暂为副将,空余的四位分营将军,由林将军向我推荐。”
说完后走下高台,头也不回的走了。
院墙外的高树上,拓跋云溪有些开心,又满是担忧。
这次的对手,可是连她都不能随随便便的去出手了。
在这之前的云州,谁做她的对手都不配。
谢夜阑,是一个与她在同一层次的人,只因为这是云州不是歌陵,若在歌陵,谢夜阑的层次还在她之上才对。
谢夜阑再怎么说也是皇族出身,他父亲再怎么废物他也是世子。
若一位世子在云州出事,那玉天子就真的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她从树上往下一跳,树下,一名青铜战甲伸手出来,拓跋云溪在青铜战甲手心上点了一下后飘然落地。
“回家。”
她轻声吩咐了一声。
高树后边,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队伍整齐转身。
为了她哥哥,她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去对付谢夜阑。
可若今天谢夜阑真的敢在契兵营里对林叶下黑手,她也真的敢一声令下杀进去。
小禾把缰绳递给她,那是一匹通体洁白高大雄壮的战马,比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少年不该无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