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之无愧的圣人。”
谢衍蹙眉道:“本王未逢其时,自记事起曹冕似乎就一直是在外地为官?”
苏太傅点头道:“不错,曹冕今年也不过五十八,当年立国之时他比王爷现在的年纪还要小几岁,可说得上是前途无量。那时候文官人人都盼着留在上雍,唯独他以自己功劳浅薄年龄尚轻拒绝了高祖的爵位自请外放为官,温定侯的爵位还是后来高祖硬要封的。他的夫人…出身也不高,以他当时的年纪相貌和功劳,便是想娶公主郡主只怕也不在话下。”
谢衍若有所思地道:“如此看来,至少在人品上,此人确实无可挑剔。既然如此,为何……”
苏太傅道:“王爷是想问,为何会有那般极端的评价?”
谢衍点头,苏太傅道:“大约是因为,他太完美无瑕了,以至于…甚至让人觉得缺少几分人味。当年…姚家那桩事,消息刚传出的时候或震怒或惋惜怜悯,哪怕是幸灾乐祸终究也是一种感情。王爷可知,曹冕当时说了什么?”
谢衍道:“请太傅指教。”
苏太傅的目光穿过车窗望向远方,仿佛洞穿了岁月看到了遥远的曾经。
“当时…消息传来的时候,正巧是我与成国公曹冕在一起商量如何为淇南筹措赈灾粮草的事。那是我们并不知道此事与商侯和淇南之事有关,自以为是流民和姚家的仇人所为,成国公当时便破口大骂,说要带兵剿了那些狂徒。我曾经与姚家家主有过几面之缘,心中也是
440、离京,旧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