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傅看着谢衍不语,廖维好歹也是在朝堂上混迹了大半辈子的人,不至于那般按耐不住。肯定是这位摄政王殿下做了什么暗示,让廖维误以为谢衍想要对他做什么。
廖维也未必就是真的想从他这个已经致仕的老头子口中打
探到什么消息,估计是实在弄不清楚谢衍的意图,才想要借着他试探谢衍会不会有下一步的动向。
谢衍避开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太傅对曹冕此人怎么看?”
“曹冕?”苏太傅一怔,半晌才皱着眉头道:“可是青州出了什么事?”
谢衍也不隐瞒,将青州云海书院的事情跟苏太傅说了一遍。
苏太傅半晌没有一眼,马车里安静了足足有半刻钟几乎要让人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苏太傅缓缓道:“曹冕此人…可成神也可成魔,不过一念之间。”
谢衍一怔,蹙眉道:“不久前,我听旁人说过类似的评价。”
苏太傅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叹了口气道:“当年跟着高祖打天下的人里面,曹冕算是年纪最小的那几个。如今高祖早已经驾崩,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已经是垂垂老矣,他却算得上正当盛年。当年愿意追随高祖的人,无论是图名图利为了活下去或是想要匡扶天下,总归是要为了点什么的。但是我们一直没弄明白他是为了什么,他不图名不图利,不恋权不爱财不好色不嗜酒不好吃。旁人说商侯是圣人,那是说商侯对淇南的功绩。但若论品性涵养,他才
440、离京,旧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