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释不好,可是要酿成血案的。
面对老爷子那一副准备大义灭亲的狰狞表情,端木天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了。
“娘,其实孩儿那日是胡乱说的,另外那首‘人面桃花’,也不是爹作的。”
杜如凤哪里肯信:“天儿莫要胡说,不是你爹作的,又是何人?”
“是……是我作的!”端木天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你作的?”杜如凤根本不信,“怎么会是你作的?天儿你才多大?这种思慕之诗,你如何会作?”
在杜如凤的眼中,端木天尚且年幼,《题都城南庄》这般描述男女相思之情的诗,根本不可能出自他的手。
“娘,我已是束发之龄!你在孩子这般年龄,都已嫁给爹了!我为何便能对小娘子有思慕之情?”端木天嘴硬强撑道。
端木丘连忙顺着他的话替自己辩解:“夫人误会了,误会了!此诗当真不是为夫作的!为夫是什么人,夫人还不清楚吗?除了夫人,其他女子在我眼中,不过是残花败柳、红粉骷髅罢了,不值一提!”
端木天万万没料到,一直以来,在他心中就是钢铁直男党代表的老爷子,竟然也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语。
杜如凤倒是有些狐疑了,又抬眼看向端木天:“天儿,真是如此?”
端木天此刻也不敢再坑老爷子,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千真万确!我那日曲水流觞上,只是有些羞于启齿说是自己作的,故而才假借爹的名义,当众吟出。娘你若是不
057 挖个坑埋自己(4/5)